659. 唯一存在

 從幻靈島生產的桑樹種子，其實沾染了靈氣，存活能力很強，只是冰海是一片冰天雪地，白惜也沒把握。

 但她也只能安慰寧珂說道：「放心吧，寧珂的種子，到哪裡都能種，只要一拿到鯤鳳之羽，白惜就帶寧珂找地方種桑樹。」

 寧珂這才放下心來，安心的趴在白惜背上進入夢鄉。

 此時的白惜還不知道，自己那冤家玄冥，也受了三公主敖青所託，正在往冰海的路上。

 …

 小啟和老闕找了許久，發現冰海別說異獸，連所有生靈都清一色是冰屬性，和赤羽的永恆焰心完全相剋，他們完全想不出該讓誰來發現赤羽。

 老闕越來越懷疑是江

潛搞錯，赤羽根本不是來自冰海。

 「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冰屬性的生靈，如何能帶著赤羽？光是接觸到就融化了。」

 小啟聽到老闕不停抱怨，更加悶悶不樂。

 「老闕，是你自己堅持要把赤羽送來冰海的，現在抱怨有什麼用？」

 老闕雙手一攤：「我怎麼知道主人會有搞錯的時候？小啟，這件事我越想越不對，我們當初被送往未來，因為只有我倆穿越時空不會改變因果，才又跑回過去替主人解決難題，但主人其實從沒說過在我們離開後發生何事，照理來說，未來的主人應該已經知道了才對。」

 小啟也陷入思考，久久後才說道：「我倆不會改變因果，是因為我們是唯一的存在，任何時空都不會有其他的老闕和小啟，但未來的主人和過去的主人，卻未必是同一個人，也許主人已經知道這件事，所以才什麼都沒說。」

 老闕愣住，片刻後才說道：「小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小啟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知道！老闕，你自己想，未來的主人，是接續現在主人的因果之輪，還是一萬年前主人的因果之輪？」

 老闕越聽越暈：「這有什麼不同嗎？」

 小啟認真的點了點頭：「當然不同，如果凡事都無法改變，那主人回到過去幹嘛？」

 這次沒等老闕回話，小啟就接著說道：「我已經想通了，我們就是來替主人改變因果之輪的，所以主人才沒把已發生的結果告訴我們，因為他就是想讓結果改變，而只有我們能做到這件事，因為我們不在因果之輪中。」

 老闕似乎理解了小啟在說什麼，終於接了一句：「小啟，你的意思是，主人早就知道魔天帝尊已死，神臨也不存在，金龍之魂是被赤羽的永恆焰心保下，但主人想改變這個結果，才告訴我們魔天帝尊未死，而不說經過？」

 小啟再次點頭：「對！無論赤羽是不是真的出自冰海，主人就是想讓我們把赤羽帶來冰海！」

 老闕又想了一會，還是很懷疑小啟所言。

 「朱雀是凡界的仙靈，赤羽創造了朱雀，先不說赤羽和冰海到底有沒有關聯，會在金龍之魂身上發現赤羽，這件事本身已經很詭異。」

 小啟拍了老闕一下：「想不通的事就不要想，就像九元大陸之事一樣，若非你在慕容無雙身旁親眼所見，怎會知道主人沒用滄瀾魔珠就殺了心魔。」

 老闕像是想到什麼，大喊一聲：「對！主人騙我不是第一次了！是他跟我說用滄瀾魔珠才能戰勝心魔！害我被慕容無雙當成騙子！」

 小啟想到老闕總是被江潛戲弄，心情就特別好，不過想到九元大陸之事，一下又黯然神傷。

 「老闕，我們真的是唯一的存在嗎？在九元大陸的我們……」

 這次換老闕敲了小啟一下：「重複的時空本就不應該存在，而且這件事不是主人的錯，是昭翠和呂蓉的決定。」

 頓了一頓，老闕又說道：「小啟，經你一說，我又有靈感了，既然主人想讓赤羽在冰海出現，我看這冰海之中，和赤羽最像的，就是鯤鳳身上的羽毛，不如我們去鯤鳳一族等著，看有沒有凡界之人會和鯤鳳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