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小誤差
王新明愈發覺得把張遠找來算是找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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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工再見!”
幾小時後,工人們和張遠打著照顧,有說有笑的回住所休息。
張遠也覺得自己好似許久未聽到“張工”這個稱呼了,乍一聽,還覺得有些親切。
有他在中間調節,劇組和工人間的緊張氣氛緩和了許多。
畢竟工地上信奉一種很原始的“叢林法則”,一般工人的收入高低完全和手藝掛鉤。
而老師傅可不會白教人,恨不得藏著掖著一輩子,畢竟教會小的餓死老的,誰都想留一手。
像張遠這般“無私奉獻”的實屬罕見。
說起來,他其實有兩門唬人的絕技,專用來在工地上對付老油條和刺頭的。
一門是砌牆,一門是刷漆。
不服管理,說管理團隊不會實際操作只會瞎逼逼,那咱們來練練。
他曾經在實習時在工地上遇到過兩位怪人,一位穿白衣裳砌牆,一位穿黑西裝刷漆。
要知道,這兩個工作都是極容易弄的一身髒汙,可這兩位神人偏偏與眾不同,能在一天工作後一塵不染。
這就叫高手在民間!
當年他軟磨硬泡跟著人學,人家見他是大學生還這麼客氣,又敬菸又敬茶的,況且以後也不會與自己嗆行,便傾囊相授了。
重活一世,他這一手功夫依舊征服了一眾工人,果然有一技傍身就是好使。
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劇組舉行開機儀式。
搞得格外熱鬧,多少有點沖喜的意思在裡邊。
對於開機儀式這活,張遠已經習以為常,倒也沒有太多感觸。
不過正式開機後,又有兩位“高手”到場。
在片中扮演梅念笙大師的於承惠與張遠在試鏡時有過一面之緣。
而扮演反派血刀老祖的計春華老師便更熟悉了。
兩人之前在《天龍八部》劇組相處許久,而且有好幾場對手戲,彼此熟識。
“計老師!”張遠見到這個凶神惡煞的大光頭便笑著上前打過招呼。
別看計春華長的天怒人怨,可脾氣挺隨和。
而且人家也不是天生長這樣。
計春華從小練武,在一次練習中鼻子受傷感染後,家人為其熬製中藥。
看剛好家裡砂鍋破了,一時情急,便用鋁鍋煮了藥。
哪知道藥物和鍋子起了化學反應,吃完後的計春華頭髮眉毛全部掉光,面相也逐漸兇惡。
尤其在進入演藝圈後,因為長相實在特殊,便一直以反派形象示人。
“於老。”兩人正在敘舊,見花白鬍子的於承惠前來,趕忙恭敬的打了個招呼。
“春華好啊。”老爺子見到故人,很難得的露出了笑容。
“哦,張遠也在啊,看上去比之前更精神了。”於承惠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
計春華頓時一懵。
老頭一向惜字如金,屬於是能動手絕不嗶嗶的性格。
可在見到張遠後,卻比見我都熱情。
“於老,您這背後的包裹都是些什麼呀?”
計春華還在糾結時,張遠便看到了老頭身後揹著的,用粗油氈包裹著的長條形物件。
“哦,這是我的槍桿。”說罷,老頭解下包裹,散開油氈,露出其中的一根稠木槍桿。
老頭拿在手裡輕輕一抖,木杆直打顫,看著韌勁十足。
且整根槍桿看上去油亮無比,還不是刷了清漆的那種油亮量,而是經過多年使用後徹底包漿的那種溫潤色澤。
木杆上沒有槍頭,應該是被卸下了,否則運輸不太方便。
“於老,你這可是好東西啊。”張遠立馬誇了一句。
“哈哈哈……不值錢,就是用慣了。”老頭縷了縷自己的鬍子:“這老夥計已經陪了我快三十個年頭嘍。”
都說人是越老越戀舊。
如今鬚髮皆白的於承惠,看著手中這杆槍,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疼惜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