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糖 作品

第266章 絕食是不可能的,這是逼他放大招

 青年從小便想讀書為官,為貧苦的百姓做實事,後來他便想爬得更高,爬到能讓所有少年

都逃離魔爪的位置,可他已經逃不出去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象姑館出身,他已經無法走官路了。 

 所以他將希望都放在了少年身上,希望他去讀書認字,希望他能爬上掌權的那個位置。 

 少年不負眾望地坐上了那個位置。 

 然而少年得到權力做的第一件事,卻不是為天下造福,而是利用手中的權力包下了象姑館,買斷了青年未來接客的時間。 

 彼時為了讓少年爬得更高,青年靠著有才清倌的身份接觸了許多官員,他為他們出謀劃策,讓他們給少年開後門,但少年卻認為青年早已不乾淨,以為青年寧可屈身討好那些心思骯髒的官員,也不願意碰他一下。 

 他明明那般縱容寵溺他,卻不願意碰他。 

 少年發了狠的……嗯? 

 謝承澤念著念著,感覺劇情走向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兒,翻了翻後面幾千字的劉備文學,默默選擇了一鍵跳過。 

 謝承澤實在不理解,胡來一個擁有二十八房小妾的大老爺們,為何能把兩個大男人的情事也寫得這麼細節。 

 太可怕了。 

 可能自古以來,小說作者都是萬能的吧。 

 “少年不懂青年的仁義與大愛,青年不懂少年為何要如此磋磨他,為何將他視作可以隨心所欲掌控的死物,而非擁有自我的人。”謝承澤清了清嗓子,“最後,被逼瘋的青年站在象姑館的高處,一躍而下。” 

 “白色雪地裡綻開的巨大血花,比少年為官後拿到第一個月的俸祿時,為青年買的梅花玉簪還要紅豔,還要刺眼。” 

 謝承澤垂下頭,看著睜開眸一直凝視著他的謝瑾瑜,揉了揉他的頭髮,“瑾瑜,可是從故事中悟出了什麼?” 

 謝瑾瑜垂著眼瞼,語氣沉沉道,“二哥是在威脅孤,若孤再囚著你,你便墜樓自盡。” 

 謝承澤:“……” 

 朽木不可雕也! 

 孺子不可教也! 

 糞土之牆不可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