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先鋒軍凱旋歸來

 看向李錚。 

 他身上的麒麟盔甲已經徹底沒有了花紋色澤，上面全部都是已經凝固的鮮血，哪怕是凝固了，即使距離數十米，那刺鼻的血腥味都可以清楚的聞到。 

 不僅僅是李錚。 

 李錚身後的先鋒軍將士們，幾乎都是一樣。 

 身上戰甲都被鮮血浸染，變成了血甲，還有他們駕馭的戰馬身上，也都是血跡斑斑，變成了血馬。 

 光是這些將士們站在這裡。 

 就有著一股無形的壓抑。 

 哪怕是不動，那迫人的殺氣，那濃郁的血腥味只怕都可以將敵人嚇破膽。 

 看著眼前的血軍，唐軍大營內外的將士們，甚至都可以想到這些日子，李錚帶著麾下將士們究竟經歷了怎樣殘酷而又血腥的戰鬥。 

 究竟斬殺了多少突厥。 

 而且。 

 當他們定睛一看，李錚，還有很多將士的腰間都掛著圓鼓鼓的皮囊，被鮮血包裹著，顯然是人頭。 

 看著這陣勢，唐軍將士們一個個咂舌不已。 

 “末將李錚，參見大總管。” 

 當李錚翻身下馬，來到李靖面前，躬身行禮。 

 “好好好！” 

 李靖連聲說了三個好字，走到了李錚面前，拍了拍李錚的肩膀，看著李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難言的激動之色。 

 “你這腰間掛著的難道是…” 

 李靖餘光一掃，落在李錚的腰間。 

 在李錚還在馬上之時，李靖的目光便落到了他腰間掛著的皮囊。 

 看得出這是一顆頭顱，李靖心頭一顫，期待而又忐忑。 

 李錚沒有回話，直接將腰間欲谷昌都的首級取了下來，向著李靖呈了上去。 

 這麼多天過去了，這顆頭顱都有些發出腐臭味道。 

 不過如果仔細看去，上面撒著一些紅色的粉末，這些粉末掩蓋了一些腐臭氣味，這些紅色粉末，除了掩蓋氣味，還具有防腐的作用。 

 這就是軍中用來保存戰功的一種方法，這紅色粉末都是特製的。 

 李靖經歷過太多的生死，對於眼前的頭顱也沒有任何的在意，隨手接過，打開皮囊，端詳了一會，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真的是突厥汗，欲谷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