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因為祂——不可直視

“剛才的話，我還沒說完。”索亞娜輕聲道，“你和天地共享魔力，就等同於和祂共享魔力……”

“對祂來說，你就是腦海中誕生的第二人格。”

“如果你是祂，你會怎麼做？”

龍無敵臉色微沉：“如果我是祂，我會抹殺掉這個人格。”

索亞娜點頭：“祂也是這樣想的。與其被祂殺死，你不如成全我，死在我手中。未來，或許我還有機會能擊敗祂，給你報仇。”

龍無敵陷入沉思，片刻後輕笑道：“有點意思，我差點就信了。你這是想通過嘴炮活活說死我？大姐，你是沒有手段可用了嗎？”

“呵……”索亞娜譏諷一笑，“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體面的退場罷了。你難道沒發現嗎？祂的意志正在侵蝕你的意志，你活不過今晚的。”

“呵……”龍無敵也譏諷一笑，“祂的意志在侵蝕我？那我怎麼沒發現呢？”

“因為你太弱小。”

索亞娜微微抬起手，四周的海水頓時消失不見，她和龍無敵兩人出現在無盡的星空之中：“如果你的意志還和以往一樣堅定，那我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讓你入夢？”

龍無敵心臟猛的一跳。

他入夢了，他竟然入夢了！

是什麼時候的事？他為什麼沒有絲毫察覺？

索亞娜輕聲道：“在祂面前，你那無敵的意志，就和千瘡百孔的漏斗一樣可笑。”

“還是那句話，與其死在祂的手中，不如成全我。”

“給你十秒鐘時間，你自己做個抉擇吧。”

龍無敵怔在原地。

我的意志，已經被祂侵蝕了嗎？

難怪……難怪我會對自己的右腿膝蓋產生懷疑，難怪我會被索亞娜拖入夢中卻毫無察覺。

龍無敵想起了在突破之時，他神遊天外，在宇宙星空中看見的那雙無情的眼眸。

那驚鴻一瞥，讓他窺探了天機，同時也受到了天機的反噬。

因為祂——

不可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