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碗手擀麵 作品

第162章 第一高樓


 郭磊有些難以啟齒。 

 畢竟大年三十兒的時候,錢度還主動問過他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 

 當時自己拒絕的那是相當利索,雖然飯店賺也賺不了多少錢,可想賠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大錢賺不上,好歹在外面逢人嘮嗑的時候,還能以老闆自居,面子上過的去。 

 “我們倆那個飯店關門了,徹底做不下去了。” 

 錢度看著眼前的臥龍鳳雛,道:“關門了?那你們還借錢,不會是欠上外債了吧?” 

 “沒有沒有,真要是外債,我們倆哪有臉來找你借錢,我們就是想借錢再做點其他買賣。” 

 說話的是高金寶,雖然高中和錢度不是一個班的同學,不過關係處的相當不錯, 

 倆人飯店經營不善,準確的說,導火線是因為前段時間藉著酒勁兒對店裡的服務員挨個碎叨了幾句噁心的,結果第二天竟然集體翹班了。 

 那幾個服務員不是鄰居就是親戚,平常就算心裡有意見,看在各種關係情分上,也只能選擇掖在嗓子眼裡。 

 酒後是禿嚕痛快了,可後果相當嚴重,再加上後廚連吃帶拿的,屢教不改,第二批找的服務員還不如原先的親戚鄰居,沒十天時間,飯店被迫關門整頓。 

 倆人坐一起長吁短嘆,最後連整頓的心思也沒了,直接關。 

 如果換做平時,有人來找錢度借錢做生意,只要聽上去靠譜些的,錢度百分百樂意借。 

 甭管是無利息幫忙,還是算自己入股投資投一筆,都是得人情和坐著賺錢的好事兒。 

 可瞅著眼前這倆倒黴催的,他怎麼就那麼不想借呢。 

 “你們飯店不開了,打算做些什麼生意?” 

 倆人對視一眼,郭磊開口道:“之前我不是跟你講過麼,老早湊過一筆錢打算去南邊批發玩具,然後到學校周邊賣去,我們打算繼續幹這個。” 

 說著,對上錢度的眼神,又忙不迭跟了句,“這次絕對不會一上車,就把錢給整丟了。” 

 錢度聽著嘴角一抽,他要是有個’王多魚坑的越多賺的越多系統’,指定招他倆當自己的理財經理。 

 單單這話強調著說出來,就有種特別不靠譜的感覺。 

 不過人家既然都求上門了,又念在高中同學的情份上,錢度這錢該借還是得借。 

 “嗯...玩具生意的確也有搞頭,不過我得提醒你們倆,全程身上不丟東西只是基礎,你們還得對玩具有一個清晰的定位...” 

 玩具可玩性強不強只是其次,現在拉京城賣,重點是在售價上。 

 如果定位是初一至六年級以下的小學生,你好不容易弄了一堆變形金剛,單品售價既要考慮各種成本,還要有的賺,定價就不可能低,可小學生哪有那個經濟實力去買。 

 郭磊和高金寶不比常四奎,後者京城大院兒裡的客戶沒少經營,重點是外地的採購員,乃至那群溫州佬在京城都靠他拿貨。 

 玩具就算定價再貴,只要稀缺,物以稀為貴,也能賣的出去。 

 錢度羅裡吧嗦的一頓講,他倒不是怕自己的這筆錢打水漂,打了也就打了,關鍵是不想看著這倆人一來一回做無用功。 

 “你們打算借多少?” 

 “一千,一千塊錢就夠了,我們打算一步一步慢慢來,也不能一口吃成胖子不是...等回頭賺了錢,立馬還你。” 

 錢度擺了擺手,只要心裡記著還,什麼時候還都行,他也不靠這點錢過日子。 

 起身進屋拿錢給他們,倆人高興的還想中午請錢度吃頓飯,不過被他給拒了。 

 身體逐漸恢復,錢度打算後天就出發去香江。 

 夜裡,躺床上。 

 “去香江?好端端的去那兒幹嘛?” 

 “我想過去看看,現在正好是暑假,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過去玩玩?” 

 韓子童搖了搖頭:“香江太遠了,就算我樂意,我爸媽都不可能同意,而且我有點不太想去...” 

 錢度沒有再強求韓子童,自己說是去看看,可又不是純純去度假旅遊的。 

 摟著她,輕聲道:“那你就在家替我看好家,有沒有什麼想要的,我來的時候買給你。” 

 韓子童

緊了緊胳膊:“我什麼也不要,只要你能回來就好。” 

 “這話說的,我又不是去定居不回來了,段鵬你也認識的,還有那個黃秘書,香江那邊有點生意,我去看看,最晚開學前怎麼也就回來了。” 

 自己不能行房事,倆人只能關燈,碎碎叨的睡過去。 

 第二天在東來順吃火鍋的時候,錢度跟段鵬定好時間,後天出發,自己這邊就他和高鋒、常四奎三個人。 

 蘇山跟在錢度屁股後面,聽說是去香江,也想去看看。 

 不過被錢度無情的給拒絕了。 

 “你也想去,想去的人海了去了,生意不管了?錢不賺了?老老實實做好你的炸雞店。” 

 這小子的炸雞店生意,目前來說還是很成功的,起碼每天店內座無虛席,位兒沒有了,顧客就買著回家吃,或者在街上邊走邊吃。 

 夏天一到,整兩個小套餐出來,冰鎮飲料配雞腿桶,或者三拼桶,雞腿、雞排、雞翅三拼,還有冰鎮鮮榨西瓜汁兒。 

 店裡的材料消耗的相當快,基本上每天都得進貨備貨,蘇山真要跟著自己出去十天半個月,老闆不在店裡坐鎮,保不齊出什麼事兒。 

 這小子玩興大,上次去瀘上就賊興奮,更何況這次是去香江,不過錢度不同意,說什麼也不好使。 

 讓高鋒先去買票,回來後又開車去立交橋那邊,把三個狗崽子接回來。 

 到了地方,狗籠子裡的狗剩還有大吉大利瞅著許久不見的鏟屎官,頓了三秒左右,耷拉的尾巴又左右擺了起來,‘汪汪’個不停。 

 中年男人樂呵呵的抱了三個箱子出來。 

 “兩窩五黑犬品種的幼崽,一共九隻,那條土狗的幼崽有四隻,都在這兒了,你瞅瞅這品相...” 

 中年男人邊說,手拎著一隻五黑犬的後頸部,提溜起來。 

 狗崽子剛出窩,歲數還小,一臉無辜的看著錢度,剛開始拎著老老實實的,拎久了,開始嚶嚶嚶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