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趙昕所開出的這條件實在是太好了!
以往都是要誅殺首惡的,現如今倒好,首惡都不誅殺了。
講道理,就連王則都不由得有點心動。
當然!
王則非常地清楚。
這只不過是大宋的慣用伎倆吧,等他們放下了兵器,打開了城門投降,到時候,他們的生死,還輪得到他們自己做主麼?
這宋兵還不是想殺他們,就殺他們。
王則當即便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然後道:“不要聽他的,大宋出爾反爾,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過你還別說!
有一些城牆上的叛軍,卻是覺得趙昕的話很有道理。
他們每天去寺廟燒香拜佛,結果養肥的,全都是些肥頭大耳的禿頭僧人。
這憑什麼啊!
大宋的其他人在勸降的時候,可能並不會針對佛教,因為他們還是有所忌諱的。
然而,趙昕可沒有那麼多的忌諱。
所以……
王則這一聽,肯定得破防。
王則便只好攻擊大宋向來都是言而無信。
趙昕又讓人道:“其實……我也懂一點佛教。”
“佛教的創立,其實是來源於天竺,唐朝的玄奘法師,也把它稱之為印度。”
“佛教是拿來修個人的,而不是拿來求別人的。”
“創立佛教的,是天竺的一位皇子。”
“他捨棄了自己的皇位,出家修行,就如同是我們春秋戰國的孔子、孟子、老子一樣,苦苦思索如何才能讓天下安定,如何才能讓天下沒有災難。”
“可我們中原人,會說自己是孔子、孟子、老子的轉世麼?”
“只是因為佛教離我們太遠了,再加之,他們喜歡編故事的人更多,所以便給了我們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已。”
“我讀過一些這位皇子的故事,說別人不管怎麼誤會他,他都一點也不生氣,而且,對所有人,包括即便是地上的螞蟻,都有一顆慈愛之心。”
“這事實上,不就是我們春秋戰國時期,孔子、孟子、老子等先賢,都有的美好的品德。”
“而且……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他們差不多是一個時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