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無形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所看到的，就是虛空之主。”

 章許：“！？”

 章許一時之間並沒有理解卑爾維斯的意思，但很快，他的神色便驟然一變。

 我所看到的...就是虛空之主？

 可放眼望去，盡是一片黑暗！

 而且，在攀登巨神峰時產生的夢境之中，自己分明和那個存在...也就是卑爾維斯口中的虛空之主有過接觸！在章許看來，虛空之主的形象就和虛空監視者差不多，也許會更大一些，但總體的形象應該是不會改變的。

 可現在，卑爾維斯居然告訴自己，面前的黑暗都是虛空之主？

 還是說...這樣一座深不見底的深淵才是虛空之主？

 似乎是察覺到了章許的想法，卑爾維斯竟是有些意味不明的笑了起來：

 “這裡是真正的虛無。”

 這句話就像是一句平平無奇的陳述，又像是卑爾維斯給予自己的提醒。章許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感覺自己好像想到了什麼，但好像又一閃而逝。

 “也就是說，虛空之主，沒有具體的形象。”

 “真正的虛無，其中的關鍵就在於無。祂是無形的，沒有固定的形態，沒有可觸摸的實體，甚至沒有你們人類通常意義上的‘樣子’。”

 “你希望祂是什麼樣子，祂就是什麼樣子。”

 章許微微蹙眉，他再一次想到了那一場尤為真實的夢境。

 那一次，自己看到了無數的虛空監視者，看到了虛空監視者的湧動。當那個聲音落入到自己的耳中時，自己便先入為主的將那道聲音的主人代入到了虛空監視者的形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