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憨憨揭下假皮，雲書羽受傷發現怪異

 眾人散去，藍昊天悶聲跟在柏清玄身後，久久未有開口。

 “衛……藍昊天，”柏清玄回頭，瞧他一聲不吭立在那裡，便輕聲問道：“白日裡，你說有事，現在可以說了麼？”

 花間閣前燈樹絢爛，照得二人流光溢彩。

 藍昊天緊了緊指節，上前一步道：“可以。”

 他揹著燈樹，抬手拂上自己的臉頰，指甲在鬢邊抓來抓去。

 柏清玄不明所以，看著他這般舉動又不好直問。喉結滑動一下，嚥下滿腔疑惑繼續等待。

 只見他從耳邊撕下一張假皮，漸漸露出一張燦若桃花的臉。

 “你……”柏清玄瞳孔輕顫，不覺低聲道：“你一直戴著面具？”

 “嗯，”藍昊天頷首，手裡捏著那張假皮有些侷促不安，“抱歉，一直以來都在騙你們。”

 柏清玄不知怎的，心跳忽然加速。

 在他掀開面具以前，柏清玄並不確定心底那份悸動。

 當他露出那張略帶青澀的俊臉時，柏清玄才豁然開朗，原來自己真的心動了。

 “無妨，”他鼓起勇氣，溫聲說道，“從今日起，這副面具就不要再戴了！我會向陛下求情，寬恕你的欺君之罪。”

 藍昊天緊了緊手心，面上帶著些許張皇：“真要這樣就好了，多謝子玦！”

 柏清玄搖頭笑笑，接過他手裡的假皮，“這個給我，我去幫你處理掉。”

 “還有，”他倏爾補充一句，“你長得很好看，令尊令堂年輕時一定是雙璧人。”

 藍昊天摸頭笑笑，面上帶著羞赧，“爹孃的優點，我也不過繼承了三分而已。”

 * *

 雲書羽倉皇逃回京城時，藍昊天已經完成復職。

 “受傷了？”

 水溟螢摩挲著手指，上下打量他一眼。

 “小傷，”雲書羽一臉淡定，“抱歉，家主大人！雲某把事情辦砸了！”

 “哼！”水溟螢冷嗤一聲，“倘若一擊就能殺死那小子，他也不配叫藍昊天了！”

 雲書羽默不作聲，凝思片刻後問道：“敢問家主大人，那些死士……”

 “好奇是麼？”水溟螢攤開兩隻手，笑得邪媚：“他們是在下精心研製的傀儡，只不過與尋常木偶不同，傀儡軀殼裡裝著實實在在的人。”

 “那他們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雲書羽明知這話問得冒失，卻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水溟螢定定望著他，漆黑一團的眸子裡毫無光彩。

 “死人，”他淡聲答道，“世子殿下後怕了麼？”

 雲書羽喉間一緊，緩聲道：“沒有，雲某隻是心中疑惑，家主大人解開謎團便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