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之冤案（95）

 “這些符咒是否是您女兒平日裡常用的？”狄仁傑問梅母。

 “不是，她從未學過這些。”梅母臉色變得蒼白，心裡隱隱猜出一些事情，卻不敢說出來。

 “可誰又為何要在她身邊施加這些？”狄仁傑沉吟，深思半晌，目光亮起。

 李元芳在一旁也發現了一個細節，“狄大人，這裡似乎還殘留著一股香粉的氣味……”

 “香粉？”狄仁傑心中一震，“這可是線索。我們去調查一下最近梅妃的朋友交往情況，尤其是她那些做生意的同伴。”

 經過一番打探，狄仁傑瞭解到梅妃身邊有幾位女子對她多有關注，尤其是一位名叫鶯兒的女子，曾多次以朋友身份前來探望。她的家境殷實，嫁得有錢，但鶯兒性格乖僻，常常被其他人視為心機重重。

 “我們去找找這個鶯兒。”狄仁傑的神情愈發堅定，直向鶯兒的家中行去。

 鶯兒家中，豪華的裝飾與香氣四溢的環境讓李元芳暗自吃驚。然而鶯兒卻在廳堂內顯得面色緊張，見二人而來，便冷笑道：“你們又是來查什麼？梅妃的死與我無關！”

 “你和梅妃的關係如何，是否還記得那夜的事？”狄仁傑沒有被其態度所動，直入主題。

 鶯兒微微一愣，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屑，隨即冷聲道：“我又何須回答你們？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僱傭女。”一語道盡了幾分冷漠和無情。

 李元芳在一旁心裡暗自忖度，鶯兒與梅妃的距離並非簡單的朋友，或許她早已心生嫉妒。狄仁傑注意到鶯兒面上閃過的猶豫，心知其間關係非同尋常。

 “若你無心，如何會對梅妃如此留意？”狄仁傑的聲音逐漸低沉，充滿威嚴，“我們會將所有證據呈現給明公，你如不願，就讓自己平安離開。”

 鶯兒聞言，面露動容，但很快恢復鎮定，“明公之事與我無關，反正我沒有做過什麼，也不怕你們的威脅。”

 狄仁傑心中漸漸明瞭，鶯兒在言辭間有隱隱的恐慌，顯然對此案心懷忌憚。“考慮一下，能否陪我們一起去梅家。”

 鶯兒無奈，只得隨行。在梅家，她被安排到梅妃的床前，那些符咒仍在其身旁。鶯兒神色陡變，猛然大叫：“這……怎麼會這樣！我無辜，我不曾在她身邊！”

 “你若不是無辜，誰又可證你的態度？”狄仁傑直視她，似是在審探她的心思。

 鶯兒的神態分外恍惚，似是有千絲萬縷的糾葛。突然，她悲聲慟哭，滿臉愧疚，“我只是一時衝動，她的生活讓我嫉妒，我並不想殺她……”

 “你的惱怒是仇恨的根源，這樣卑劣的行為只會讓你自毀。”狄仁傑認定了她的嫌疑，並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