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命運轉折，假藥風波起

 面對張麻子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老張頭不禁啞然失笑。

 “張麻子，你難道不怕我？”

 “想當年我生病時，可是你給我用的假藥。”

 張麻子斜睨了老張頭一眼，開口說道：“我今年五十有五，算命先生說我還能再活二十年。”

 “我張麻子這一輩子壞事做絕，也沒啥可牽掛的。”

 “你覺得我會在意少活幾年或者多活幾年嗎？”

 “況且當初你買藥的時候，我就料到你會回來。”

 “為啥呢？”

 “自己給自己買假藥的人我不是沒見過，可像你這般歡歡喜喜買藥的，我還是頭一遭。”

 言罷，張麻子又上上下下打量了老張頭一番，遲疑道：“對了，老張頭，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兒當個夥計？包吃包住，就是沒工錢。”

 “這活兒最適合你這種走背字的人了。”

 “再者說，學會了我這門手藝，你這輩子大概率不用為填飽肚子發愁了。”

 “畢竟這世上，啥都稀罕，唯獨不缺傻愣愣買假藥的人。”

 老張頭聽了張麻子的話，心裡微微一動。他想到自己的壽命系統，或許在這兒能找到一些轉機。雖說自己時日無多，但能在這兒有個落腳之處，也算是不錯。原本只是想臨時找個地方安身，如今卻像是得到了一張長期飯票，這個抉擇似乎挺不錯哩！

 “張麻子，你這條件也太嚴苛了吧。”

 “好歹給點工錢呀！”

 老張頭滿腹牢騷，張麻子卻從兜裡掏出一包假藥，甩手扔了過去。

 “就你

這病懨懨的樣子，怎麼可能比我先死？我要是蹬腿了，這店裡的東西不全是你的？”

 “你瞅瞅這巴掌大的地兒，沒別的地兒能讓你睡。”

 “旁邊那堆假藥權當你的床了，正好你看著也挺順眼。”

 說完，張麻子就要轉身躲回藥櫃後面接著睡。

 老張頭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

 “且慢，你不是要教我製藥嗎？”

 “給我這假藥幹啥？”

 老張頭滿臉疑惑，張麻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俗話說技多不壓身，你要是光會賣假藥，誰來照顧你的生意？”

 “跟你實話說吧，坑蒙拐騙這一套我全會，你要學的玩意兒多著呢！”

 話畢，張麻子使勁甩開老張頭的手，又鑽回了自己的假藥堆裡。

 老張頭瞅著手裡的假藥，愣了片刻，隨即笑道：“言之有理，技多不壓身。”

 說罷，老張頭順勢躺在了假藥堆上。

 講真，假藥睡習慣了，睡床還真不舒坦。

 ......

 寒來暑往，春去秋來，八年的時光轉瞬即逝。

 老張頭在張麻子的假藥鋪徹底安了家，平日裡就盯著假藥瞧，鑽研製假藥的手藝。他一邊學習，一邊留意著系統的變化，發現通過一些特殊的製藥手法和與顧客周旋的技巧運用，似乎能稍微減緩壽命點數的扣除速度，這讓他更加堅定了在假藥鋪待下去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