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潛龍

 “到我這個歲數，能做的事情也不多了。”蘇全流露出一絲淡淡感傷，“武者這條路，我算是走到頭了。”

 “您老可是超凡序列的武者，上天入地，哪裡去不得。”杜炎嘿嘿一笑奉承一句。

 蘇全搖著頭，微微一笑：“你啊，最是滑頭。”

 “我步入超凡序列，這麼多年過去了，空長了歲數，厚著臉皮得了幾件寶物，看似風光，我卻知道自己天賦已有盡數。”

 “我恐怕是再難突破了，這把老骨頭……”蘇全和藹地看著杜炎，“我天賦不高，全賴國家、公會培養，才有今天。

 我本來無物，這些東西傳承下去，培養更多的武道天才，也算是一點小小貢獻了。”

 “蘇老德高望重，我們做晚輩的實在慚愧。”杜炎渾身一顫，身體坐直，表情也正經起來，知道這個是蘇全和自己交心，“不過蘇老，這超凡序列也不是那麼好踏入的……”

 “呵呵，無妨。”蘇全擺擺手，“你、鍾會在我看來，都是不錯的，或許可以走得比我更遠。姜羽也是一個值得培養的後生，他的潛力或許比我們都要深不可測。”

 “未來終究得靠你們撐起來，我們這些老傢伙，不過是舉火撐傘之輩。”蘇全看著窗外一片景色優美，“當為長遠計、子孫計，若是天才，我盡力提攜一把，本就是職責所在。

 何況，我年輕時什麼都見過了，如今不過空熬歲數，若真有危及，為你們舍了老命，又有何妨？”

 杜炎神情嚴肅：“蘇老大義。”

 雖說杜炎隱約猜到了蘇全這番話的用意，但是還是不要點破為妙。

 蘇全呵呵一笑：“不過是一時感慨罷了，別弄得這麼嚴肅。”

 “我猜你怕我對姜羽不慎重視，錯過人才。”蘇全說著，看了一眼杜炎，對方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蘇全心知說中了，也不在意：“其實，我比你們更加關注這些少年天才。”

 “這些年，我看過許多所謂的武道天才。

 大抵上，有兩種軌跡，一種是一路勢不可擋，勢如破竹。

 蘇曦語大人便是其中最為典型的代表，她天資冠絕千古，在武者這一道路上，可力壓萬年以來無數天驕，走到了人類極境、億萬人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