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沒有答案
“憨姐姐…”
“怎麼這就突然就這樣了呢？”
見她如此難過，我一時間也慌了神，連忙拿起枕邊的手巾幫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林沅霏沒有回應我，幾乎是走神瞭望向別處。
我感到非常後悔，我甚至還在明知故問。
那個問題是我們三個人之間最沒有辦法在此刻解決的。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的。”
“姐姐，我錯了。姐姐，我錯了。”
我一邊幫她擦拭了眼角淚水，而後一邊向她道歉，試圖緩和她的情緒。
“沒事。”
如此沉默了將近一分鐘，林沅霏沒有發出任何哭聲，而我則是不斷幫她擦拭著從眼眶連續不斷流出的淚水，她只是應了我一句，用著簡短的兩個字。
“…”
我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起身站起，將她抱入懷中。
我甚至還想著林沅霏會不會直接把我推開，然後只是說跟我說一句，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好在林沅霏並沒有做出這些具體的行動，也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就這樣，我們兩人的氛圍陷入了死寂般的寂靜。
我感覺我繼續說下去只會把事情搞砸，因而不再繼續開口。
一股股強烈的緊張感，在我內心深處醞釀著，我期待著林沅霏開口說話。
哪怕是罵我，怨我。
可是她卻依舊沒有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我是懂她的，林沅霏就是那種什麼事情都會交給自己，都儘可能自己一個人解決的性格。
我並不是在說這種性格很擰巴，而我為此感到非常難過。
哪怕這時她罵我、說我甚至是跟我鬧與我我打上一架，至少我心裡也會舒服點，我希望林沅霏能夠宣洩出來。
到了這一步，倒不如呈現出那種兩女爭一男的戲碼。
我們兩個人為此打上一架，似乎反而還會更好一些。
然而此刻卻完全沒有那種故事裡的劇情，我們兩個都安靜異常，並不像那些故事裡面所呈現的那樣。
我胸口感受到了來自林沅霏頭部的溫柔，她低了低頭，額頭貼著我的胸口。
“…”
我則是繼續保持沉默，撫摸著林沅霏的頭，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安撫她的情緒。
“沒事兒。今晚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是我自己的情緒上來了而已。”
“我先回屋了安琪。”
林沅霏小聲地念叨著，隨即起身站起，就像是要儘可能的逃離當下似的，急促地離開。
不料，當林沅霏打開門那一刻，門外卻站著秦長青。
顯然，他應該是在偷偷聽著我們倆剛剛的對話。
秦長青面露些許尷尬，先是看著林沅霏而後視線投射在我的身上。
“…”
我示意他將林沅霏整個人抱住，雖然我的肢體反應也許他不理解，但我還是儘可能的向他傳遞了這個信號。
“…”
“我。”
林沅霏似乎沒有想到會看到秦長青，因兒整個人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不知怎麼的，我感覺我似乎能夠聽清楚那淚水滴在地板上的聲音。
也許是一種錯覺吧。
也許是一種錯覺吧。
我這麼思考著，我倒希望我沒有聽到這聲音，興許應該是幻聽吧。
我這麼猜測著。
“先回去休息吧，林沅霏。”
“最近你倆都因為武功修煉的事情太累了。估計也是積攢了不少負面情緒，這點我能夠理解。都是小事。重點是你們兩個釋放壓力，好好休息。”
“我只是正好走過來想找你們商量點事而已，現在看來，這事情放到明天說也沒問題。”
“就這樣。”
秦長青面不改色，自說自話的方式反而能夠控制住眼下的氛圍。
“嗯。”
林沅霏急急忙忙地離開了。
就剩下了我和秦長青兩個人。
秦長青緩緩地走了進來，而後捎帶著把門給關了。
走到了我跟前，冷冷地看著我。
“你別多想，我就只是剛好路過而已。想來問問你倆的進度和你倆的情況而已。現在看來，你倆的狀態好像不太好，估計也是太累了。習武講究的是一個修煉與休息相結合。那是我給你們的壓力太大了，這其實得算在我的頭上。這點我不逃避責任。”
秦長青緩緩地給出瞭解釋，但又似乎是在等待著我做出回應似的。
實際上，他沒有說出帶有問號的一個問題來，卻一度期待著我回應的表情望著我。
“沒關係，我也不覺得你是在偷聽。”
“話說回來，你剛為什麼不抱抱林沅霏？你如果抱抱她的話，那我覺得情況會比現在好很多。至少有些情況下，一些不用解釋的肢體動作會比單純的三言兩語有更好的效果。”
見他如此，我略帶抱怨地就著剛才的情況講了幾句。
“我並不是不懂這一點。”
“我只是不想在你面前這麼做而已。這麼做的話，似乎有點不解風情吧？又或者說，這樣做的話，實際上是一種損人利益她的行為。”
“我的話其實更想找更加完美的方法。如果當下想不出來的話，那我會有一個比較溫和的過度。暫時把事情往後延長。”
秦長青似乎是有言外之意，言語間的停頓非常短，與其說是回應我倒不如說這是他自己的想法和主張。
而此刻的我，好像是被告知一樣。
“嗯。”
“那如果，永遠想不出來呢？”
我還是多歲的，問你一句。既然他已經話中有話，那我就想著讓這個問題繼續下去，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永遠，是多久呢？”
“我不想說太深了。有些事情還沒告訴。提前做出預測是好事，但是如果預測過度了，對自己的情緒和心情並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是多久呢？永遠。”
“沒有人知道是多久。”
“也許到了某個時刻，答案它會自然而然的出現吧？”
秦長青說完了適合，則是微微地彎了彎腰，伸手撫摸著我的左臉，像是在撫慰寵物一般。
“不說這個了。”
“我確實是好好休息會兒的，也許就像你說的那樣，我也很累。”
事已至此，我選擇結束了這個話題。
林沅霏依舊是讓我感到揪心。
我感受到了她的痛苦，但卻沒辦法做些有效的解決手段。
夜晚，似乎，也漫長。
至少，在入睡之前，會是如此。
…
李安琪視角，結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