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狐 作品

第107章 還沒夠?

傅競堯的一隻手搭在一扇半人高的木門上,瞧著屋簷下看雪景的女人。

她穿著白色羽絨服,漆黑的劉海壓在毛茸茸的帽簷下,皮膚雪白,鼻子凍得紅彤彤的,嘴唇嫣紅,像個雪娃娃。

男人勾唇笑了笑,很長時間沒見她,看來她活得挺好。

男人推開門進來,張開手臂將她抱進懷裡,大手從她的臂膀往下滑,鑽進她的口袋裡握住她的手。

忽然,他眉毛皺了皺,抓著她的手拿出來看。

她的手指又紅又腫,像胡蘿蔔。

傅競堯沒見過凍瘡,擰著眉問:“這是怎麼了?又燙著了?”

蘇渠撓撓手指:“我也不知道,手背燙傷那天晚上就這樣了。”

說話時,她掀起眼皮,淡淡地看男人皺起的眉。

如果他那時候有對她多一點關心,就不是現在才發現了。

“她那是凍瘡。”楚牧從屋子裡出來,看了眼蘇渠的手,覺得這兩人大驚小怪。

蘇渠轉頭看向他:“你打電話叫他來的?”

楚牧將一盤冒著熱氣的羊糕晾在院子裡:“不是。”

楚牧回屋後,蘇渠對著傅競堯笑。

上一次,她賴在陸望的會所,陸望嫌她煩,讓傅競堯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