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臥底準備時間
白恕看完簡直驚掉了下巴:“十萬斤?!我的媽!那不是能把靖國都買下來!”
林山倦好笑地看著他這守財奴的樣子:“那能買多少個你呢,說來聽聽?”
白恕把自己的價格標榜得極其低:“您要買我,一文錢也能買百八十個了。”
林山倦笑著拍了一下他後腦勺,心中已經打定主意。
“先休息一會兒,明天一早,我們直接騎馬去雄風寨。”
白恕答應一聲就站起來,站一半險些沒閃著腰:“去哪????”
剛才不是說有可信證據就送去皇宮嗎?
林山倦正在收信:“雄風寨啊,我說的是什麼咒語嗎你聽不懂?”
白恕簡直欲哭無淚——這個祖宗怎麼非要單刀赴會去!
他最多算個刀鞘,啥忙也幫不上,幹嘛非要淌這趟渾水?
但他敢怒不敢言,還是忍氣吞聲去找了個平坦地方,把沒捨得丟的僧衣鋪好,給林山倦搭了個臨時床鋪。
月留也被林山倦的決定驚到——雖然這算是意外收穫,但這人只帶一個草包就敢隻身前往虎穴?
思索片刻,她趕忙再度修書一封,趁著林山倦和白恕打馬離開,將密信塞進信鴿的信筒放飛出去,而後自己也靠在樹枝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林山倦被蟲鳴聲吵醒。
她揉揉眼睛坐起來給自己開機,昨天的所有事像電影一樣開始倍速播放。
這是她的習慣。
白恕翻了個身撞在石頭上,痛呼一聲坐起來,抱著腦袋哼哼唧唧。他轉向林山倦:“老大,我們現在走嗎?”
林山倦緩緩睜開眼,若有所思地搖搖頭:“走是可以走,但不著急。”
白恕:“啊?”
林山倦已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葉,伸了個懶腰翻身上馬。
白恕趕忙追上,兩人走的不快不慢,沿途在村莊和農家面前邊打聽邊走,林山倦還憑藉自己的“小白臉”相貌得到一頓早餐。
而白恕,他花銀子買繩子和柴刀都有人猶猶豫豫不想賣他。
白恕委屈得直咬牙。
得知前往河汪山雄風寨的路只有一條之後,林山倦乾脆停下,叫白恕把馬藏起來,然後選了一處河灘守著,似乎在等什麼一般。
白恕被蚊子咬的不厭其煩,又白白給自己一個大嘴巴之後,憋不住問:
“老大,咱們不是突襲嗎?為何還不去雄風寨,在這兒蹲著幹啥,恐怕那縣令的手下都要搜到這兒來了!”
林山倦頗具深意地笑笑:“不會的,他既然是偷偷倒賣,肯定不會和這種中轉站明著相互來往,不過我們確實是要等他的手下來就是了。”
白恕更聽不懂了,抓著腦袋極其憨厚:“啥叫中轉站?咱們為啥等他手下?”
林山倦頗有耐心,隨手摘了一根草葉嚼在嘴裡,和他闡述自己的推論。
“密信被我偷了,他明知道里邊寫了交易內容和金額,如果再聰明點兒,應該也猜得到我們要假借他的名義去買鹽。”
“所以他極有可能派人給雄風寨送信,說密信丟失的事兒,我們剛好順便借他這個信一用,給自己個身份,要不然怎麼騙人家。”
白恕恍然大悟:“老大你這腦子真是神了,這種主意都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