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鬼界商鋪

 女人嫵媚的聲音，在祁羅炎右邊傳來。

 他頓了頓，撥開迷霧，走向那邊。

 幾排貨架後，是個櫃檯，很復古的風格。

 櫃檯上點了一根白燭。

 白柱飄出來的煙卻是紅色，流下來的燭淚也是血色。

 櫃檯上，側身坐著個身材婀娜的女人。

 他才剛走近，那女人就用長煙管，挑起他的下巴。

 “小店開了幾千年，你是第一個來這兒的活人。”

 祁羅炎眨眨眼，嬉皮笑臉地回答。

 “老闆？你這死氣沉沉的，給你添點活人味兒。”

 聽出他是開玩笑的，也知道他是真的不怕，女老闆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他。

 “鬼界的商鋪，有活人味兒，那才是稀奇。”

 “說吧。”女老闆用煙管敲敲櫃檯，“要買什麼？”

 祁羅炎頓了頓：“你不好奇，我一個活人，是怎麼跑到你這裡來的？”

 聞言，女老闆斜眼瞧他，倏然莞爾一笑。

 穿著旗袍的大長腿曲起來，繡花鞋鞋尖抵住他的胸口。

 長煙管劃過祁羅炎眼尾的舊傷疤，摸過他黑色的眼睛和頭髮。

 “我只做買賣，有錢就能從我這裡買走東西。”

 言外之意，其他的事，她不感興趣。

 祁羅炎放鬆下來——這樣就好辦了，能省很多被刨根問底的麻煩。

 看了眼美得不像人的女老闆。

 接著，他打量一旁的貨架。

 “這裡有對付厲鬼、保護活人的東西嗎？”

 他來這一趟，就是為了整點護身的東西。

 不然，他也沒有信心對付紙嫁娘。

 總不能回回都用他的血吧？遲早變成人幹！

 “厲鬼？小帥哥，你肯定會被厲鬼吃掉的。”

 “便宜那些鬼東西，不如便宜我啊？”

 話音剛落，女老闆美豔的臉驟然一變，露出森森白骨。

 連她白嫩的手指，也變成骨頭。

 祁羅炎倒吸一口涼氣。

 “都說女孩子不要減肥過度吧？你看你，瘦皮包骨……呃，瘦得就剩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