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哀家知道袁家對西蜀國所做的貢獻,從始至終都很感激你們袁家,你們能將吉州治理的這麼好,把西北管控的這麼安定,哀家又怎會做那種忘恩負義的事?”

 “哀家也不知道這話王爺是從哪兒聽來的,讓你對哀家產生了這麼大的誤會,現在誤會能解開就好了。”

 元太后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把自己的侄兒罵了上百遍。

 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她安排元澤銘去吉州,是想讓他提前跟吉州的官員打好關係,讓他能將這些人收為己用。

 最好對方是袁九安身邊的心腹,這樣他們打探消息也好,撤藩收藩也好,有了人手做事情都會事半功倍。

 可他倒好,去了吉州竟然利用自己的身份,在別人的地盤上狐假虎威,胡作非為,甚至還當著大庭廣眾的面辱罵吉州的官員和老百姓。

 那這樣的行為,袁九安又怎麼可能容得下他?

 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站了起來。

 他廣額疏眉,兩頰甚豐,鬢角頭髮花白,身穿深藍色朝服,腳蹬尖頭靴,一雙滄桑的眼睛炯炯有神,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傲然之氣。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元太后的親生父親元太尉。

 他站起來後,面帶不悅看向袁九安,語氣冷漠。

 “王爺此話差矣,澤銘從小就被名師教導,學識淵博,待人有禮,是微臣看著長大的,王爺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那些話是出自於澤銘之口,而不是有人在故意給他潑髒水?”

 “微臣可是聽說,太后娘娘派澤銘去吉州的時候,王爺並沒有親自出面見他,而是派了兩位官員去接待,王爺也沒有讓他住王府,只是安排了一間驛站,讓他住在那裡。”

 “再怎麼說,澤銘也是代表太后娘娘去的吉州,王爺如此不待見他,他心裡有氣這也很正常吧?”

 “他還那麼年輕,也沒有犯什麼大錯,王爺為何要將他趕盡殺絕,還送一隻斷手回來羞辱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