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難道父親已經?
他豈不是一直在忍受劇痛?
伴隨著這些疑問,雲舒摸索到韓瑾的手,想探查他的脈搏,確認這一猜測。
可一碰到韓瑾的手,他就快速避開,還說:
“沒換,我要休息,你走吧。”
這是他短時間內,第二次趕她走。
這突如其來的反差,讓雲舒更堅定了心中的猜測。
然後她聽見韓瑾起身的聲音,接著腳步聲也越來越遠。
雲舒此時的心情很複雜:愧疚、擔心。
正是韓瑾這種明明痛的撕心裂肺,卻強作正常的態度,使得雲舒愧疚感愈發濃郁。
就像你弄丟了父母的治病錢,回到家裡等著接受父母的責罵。
可父母不旦不責怪你,還勸誡你不要放在心上,默默去四處借錢。
這時的你,會產生很強的負罪感,無限譴責自己。
此時的雲舒也有這種自責感。
她曾答應過韓瑾,會一直為他治療,讓他不用再受病痛折磨。
可她沒有做到。
韓瑾沒責怪她,反而還想掩藏這一點。
就是怕她內疚吧。
誰叫她人美心善,又盡職盡責呢。
她想送給自己兩個字:活該!
黑暗裡,雲舒小心翼翼,摸索著靠近韓瑾腳步聲終止的方向。
“哎呦!”
被床邊的臺階絆倒,她整個人抻平了,往床上撲去。
正正好好摔在韓瑾上半身,成十字交叉狀。
她的胸口壓住韓瑾的胸口,無一點縫隙。
只聽韓瑾悶哼一聲,看樣是她壓的狠了。
雲舒趕緊爬起來,坐到床邊。
以為韓瑾還會拒絕,打算採取強制手段制服他。
於是便強硬按住他手腕,驅動鐲息,快速探脈。
誰知韓瑾絲毫不拒絕,還露出脈搏,隨她擺弄。
探脈後,她的猜測得到百分百確認。
韓瑾五臟六腑衰竭,他的確在忍受錐心之痛,比敲碎全身骨頭更痛。
雲舒要立刻做決定。
是馬上為韓瑾治病,還是等明天陪同父親面完聖,再來為他診治。
只因重塑韓瑾內臟需要耗費她全部心血。
現在為韓瑾診治,就意味著明早不能如約陪同父親進宮。
而韓瑾已經劇痛了兩個多月,也不在乎再等一日。
韓瑾彷彿感受到她的想法,搶先她一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