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 作品

第7章

大概是我對他一再寬容,讓他覺得傷一下兩下沒事吧?

江昱珩走了,可是他撩起的火在我身體內還沒滅,我將自己丟進了浴缸裡。

溫涼的電話打來,我情暈也徹底褪去,正躺在浴缸裡發呆。

“江昱珩來我們婦產科做什麼?那個叫周彤的女人是他什麼人?”

我並不意外溫涼會知道,也沒有隱瞞她的把事說了。

溫涼瞬間就火了,“他一個男人去照顧寡婦,他腦子進水了嗎?不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他非要趟這個渾水?”

溫涼都覺得不合適,我跟她是能穿一條褲子的姐妹,也不怕自己難堪的說了句,“如果我說他是從我身上下去的,你會怎麼想?”

溫涼愣了幾秒,“你們做了?”

“沒有,衣服脫了一半,”這話說出時,我都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靠!”溫涼這個看著斯文高雅的醫科聖手爆了粗口,“他江昱珩褲子脫了都能半路剎車,如果不是他那玩意不行,就是......”

後面的話,溫涼收住。

她沒說出來,但我也明白,她想說江昱珩還是不夠愛我。

如果他愛我便不可能在那樣的情況下丟下我走,如果他愛我便不會半夜去陪別的女人。

他兄弟的亡妻,是可憐,他多照顧一下沒錯,可他照顧的越界了。

“你不是說打算放棄了嗎,那趕緊的拜拜,下一個更乖,”溫涼勸我。

我沒說話,放棄江昱珩簡單,可是江家呢?

現在江家就是我的家,江爸和江媽媽都視我為親生女兒一樣。

這些年是他們把我養大的,尤其是江媽媽跟親媽一樣,連我第一次來大姨媽都是她教我怎麼做,給我洗的髒衣服。

溫涼從我的沉默中讀懂了什麼,“杉寶,其實吧也可能是我們想歪了,你想想江昱珩這些年對你多好,走哪都說你是他媳婦,現在去照顧一個寡婦大概就是太重情,反正我覺得他不會跟一個寡婦有什麼,尤其是還是懷著孕的寡婦,他總不至於想上趕子當便宜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