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布魯斯會更加殘忍

 布魯斯眼中帶著無邊的怒火，徹底的燒滅了布魯斯的理智。 

 一拳又一拳，不斷的落在了小丑的臉上。 

 直到布魯斯在也聽不到那譏諷的笑生，那嘲諷的笑聲。 

 直到周圍的雨水已經停下。 

 鮮血染紅了地面。 

 直到布魯斯清醒過來，看著周圍的一切。 

 哪裡還有什麼一家三口，哪裡還有什麼小孩子，只有已經被布魯斯硬生生打死的小丑，鮮血染紅了地面。 

 小丑哪怕死去也帶著笑容，那讓人心寒的笑容。 

 布魯斯喘著粗氣的看著這一幕，看著自己的雙手，雙眼所看到的世界都是血紅色。 

 “小丑，你贏了。”布魯斯喃喃的說道，有些頹廢的坐在地上，眼中帶著一絲頹廢。 

 一縷黑氣直接鑽入了布魯斯的身體之中。 

 布魯斯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這個黑暗的小巷子。 

 地上只剩下小丑的屍體。 

 等到布魯斯走後，小丑的屍體動了，身上的傷口恢復如初，看著離開的布魯斯，小丑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他的目的達到了，哥譚的黑暗騎士，終究會墮入無盡的黑暗之中，在其中掙扎，亦或者說化作最恐怖的黑暗席捲整個哥譚。 

 小丑也消失了。 

 小巷子之中，只剩下了一灘血跡，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剩下。 

 布魯斯渾渾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莊園之中。 

 布魯斯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也很清楚這代表著什麼，破除了不殺的底線之後，布魯斯和小丑其實沒什麼區別。 

 區別在於布魯斯會更加的殘忍。 

 “所以，這一切都是註定的嗎？”布魯斯喃喃的說道，坐在殺伐上，渾身溼透了，眼中帶著無盡的暗淡。 

 這一刻。 

 布魯斯徹底的感覺到了自己置身在無邊的黑暗之中，或者說他本身就是屬於黑暗之中的一員存在。 

 布魯斯的確算是正義的存在，但是他的定位，從未是有過真正的界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