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當初的侍女

 這話當然是假的，李賢如今的威望別說什麼兵部尚書和中書省當差的了，就是狄仁傑這個宰相到了李賢面前，也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眼前的婉兒不過剛滿十九，放在這個年代雖然勉強算是“人老珠黃”了，但在李賢眼裡，這和純情女高有什麼區別？

 小女孩之間的打鬧算得了什麼？

 聽到李賢不願幫忙，婉兒一癟嘴，這才想起來正事兒。

 “陛下不是說今天是大唐
復立的第一次早朝麼？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李賢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碗白粥。

 自打進門後，婉兒就沒正眼看過這粥一眼。

 這很正常，跟著李賢早就把嘴養刁了的她，別說一碗白米粥了，就是滿漢全席放在這兒也不會多看一眼。

 可這卻讓李賢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好在婉兒注意到了李賢的目光，將眼神挪到白粥上。

 隨後，就像是看到什麼稀罕物一樣的一臉驚奇。

 “陛下，您這是要做漿糊嗎？可這……會不會太稀了？”

 是的，白米粥這東西在李賢這裡唯一的作用就是做漿糊。

 那玩意兒幹了之後比502還好使。

 李賢猶豫了許久，終於是艱難的開口：“婉兒，你還記得咱們在巴州的時候嗎？”

 提到這個，婉兒的眼裡滿是溫情，走上前，輕輕抓住李賢的手：“是啊，陛下，咱們那時候可苦了，就連吃的都只能吃些烤野豬、蒸野兔、燉甲魚什麼的，哪裡像現在……”

 李賢臉色一窒。

 把那句“那會兒如果我們有這麼一碗白米粥該多好啊”的話嚥了下去。

 這還怎麼開口？！

 所幸的是婉兒還算善解人意，注意到了李賢古怪的表情。

 眉目一嗔，問道：“陛下，您想說什麼就說嘛，您知道的，婉兒一直都依您的！”

 面對婉兒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李賢終於是硬著頭皮開口道：“婉兒，都說居安思危、憶苦思甜，咱們今天就相仿先賢，來吃一碗白米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