鈍書生 作品

6、暴雨山洞





轟——




馮玉貞睜大了眼睛,幾乎生了幾分羞惱。




她,她什麼時候懷疑崔淨空這些有的沒的了!




單從禮法上說,自己都是崔淨他的長嫂,民間自古就有長嫂如母的說法。




即使只比他大了兩歲,也是對方不折不扣的長輩,怎麼就沒頭沒尾繞到這個上面來了。




可他氣勢冷峻,眼神沉著,一本正經的模樣很有些說服力,好像心裡半點雜念都沒有。




目光復雜地瞧了一眼那張還在往下滴水的俊臉,馮玉貞百口莫辯,又怕他冒出什麼驚世之語,只覺得腦門和腳踝兩處疼一塊去了。




她扭過頭不去看他,眼不見心為靜,乾脆閉上了眼睛。




青年將女人的褲腳解開,又把繡鞋半褪,冬日臃腫的衣物被全數堆積在腿彎上,一截細白的小腿,連帶著半邊金蓮就暴露在溼冷的空氣裡,在山洞裡幾乎發著瑩潤的光。




向下,原本細直的形狀好似被外力所致,骨頭突兀地以不自然的弧度抵住肉皮,凸現在一側,好像要破皮而出。




現在腳踝處又腫起一個泛紅的大包,有礙觀瞻。




但崔淨空只面無表情盯了片刻,繼而出手握上了眼前白皙的小腿。




這段寂靜太煎熬,他手心不知道是汗還是雨,溫熱潮溼的大掌撫上的瞬間,馮玉貞只覺得自己汗毛豎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條腿下意識向上抬了抬,想要擺脫對方的桎梏,卻紋絲不動地被攥在他掌心。




崔淨空掀起凝在她小腿上的眼睛,深瞳幽幽,幾乎能從他眼裡看到自己此時微微畏懼的神情。




他敏捷地把女人的左腳夾在自己兩膝之間,修長的身體俯下,幾乎把纖弱的寡嫂覆在身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遞到她發白的唇邊。




“疼就咬我。”




馮玉貞還沒反應過來,崔淨空的右手放在腫起的腳踝上,用力反向一推,陡然間猛烈的痛感襲來,眼前一黑,她吃疼張嘴,一口咬在嘴邊那隻手的虎口處。




等對方卸去力道,她歪著腦袋躺倒,頭枕在包袱上,胸口起伏不定。




虎口上被她結結實實咬出一圈深深的印子來,帶出幾縷血絲,但崔淨空並不在意。




他垂著頭,目光遊弋,令她秀氣的腳踩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慢條斯理地順著裸/露在外的腳後跟勾了一圈,提著半褪的羅襪套上去。




女人的小腿還因為隱隱餘痛在細微的顫動,一層薄薄的皮膚下,似乎能感受到溫熱的血液靜靜的流淌。




掌心停留片刻,貼在觸感柔滑的小腿內側攀上,指尖伸進褲管裡勾住,沿著膝蓋一路把堆積的布料拽下,綁好褲腿。




此時女人出了一身汗,側頭躺倒,碎髮汗溼,徑直黏連在雪白的頸子上。她眼神渙散,顯然還沒有從疼痛裡緩過來。




所以,只好勞煩貼心的小叔子費心費力伺候她,任由他肆意抬高腿,任由他細緻入微地為她套上羅襪、繡鞋,穿上所有他方才親手為她脫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