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鵝 作品

第 205 章

 又見榮姐這的女使來送茶,接過來吃了一口才道:“是唐娘子託我來的,她想教你陪她一道往同知娘子家去。”

 榮姐面上一驚:“好端端的教我陪她往那去作甚?”

 高娘子見房裡有人,不好說話,榮姐就叫她們都出去了。

 “還不是為那事,上回我與妹妹說過,那唐娘子在同知娘子那因不擅投壺,在那沒了臉面。

 今兒我去她那說話,就說:何不去請吳娘子,人擅投壺,請她和你同去,定能不再丟臉。


 她一聽覺得好,可她不好意思來與你說,就託我來,都怪姐姐多舌,妹妹好歹看在姐姐的薄面上,應了她。”

 榮姐道:“姐姐怎麼拿這事為難人,教妹妹去那出醜。”

 “妹妹自謙,你投壺投的好,哪個不誇,姐姐已在唐娘子面前許了話,妹妹要是不幫忙,姐姐日後還咋去見唐娘子。

 好歹陪她去一回,省得教唐娘子怪人不幫她。”高娘子央道。

 榮姐面露難色,猶豫地應了下來:“全看姐姐的情面上,不知甚麼時候去,我好騰出空來?”

 “來時我問了唐娘子,這月初十去,聽說也頑捶丸。”

 今兒已是初六,榮姐暗說日子緊,等高娘子走後,忙與二姐說了,二姐見成了,生出了幾分歡喜來,教榮姐別急,她去替她喚外頭的王娘子來。

 趁著這幾日,多練練。

 榮姐在房裡練投壺,捶丸,日日練到掌燈。用王娘子的話來說,先前不曾學好,今兒想一時出彩,需下狠功夫。

 這榮姐也不一定要多出彩,但頭回去,不能丟了醜。

 梁堇也沒閒著,把王二哥打聽來的事,有關同知娘子家以及來往的人家,專門在草紙上列了出來,拿到正房裡,念與榮姐聽。

 一日念三遍,等到了初十那日,早上又唸了一遍。

 喚梳頭娘子來梳了頭髮,榮姐收拾齊整後,坐了轎子,帶著梁堇和春桃,往唐娘子家去。

 榮姐這回去,已經打算好坐冷板凳的準備了。

 路上春桃悄問梁堇:“你這回教姑娘在那同知娘子家,結交誰?”

 “孫提刑家的娘子——韓氏。”梁堇道。

 春桃不懂官,便問:“這是哪的官?”

 “兩浙路上的官,專門管刑獄的。”兩浙路上有十四個州,杭州不過其中之一。

 下面決不了案子,上交與路提刑處置,他管一路的刑獄之事。

 “那是幾品?”

 “該是正四品。”

 “那杭州同知又是幾品?”

 “聽說這個是從五品。”梁堇道。

 同知娘子藉著行捶丸之樂,不僅向下攏了一些人,向上也攏了幾位有地位的官娘子。

 梁堇之所以教榮姐與韓氏結交,是因這韓氏,是孫提刑的才娶的繼室,與榮姐同為新婦。

 藉著新婦之故,比旁人更好接近,且這韓氏,是馬家的席上人。

 這樣的人,身邊肯定少不了主動交往湊趣的人,


榮姐這回,不能再端著架子,遇到這樣的人,也不能一味厚著臉皮結交,要以巧事結交才好。

 之前在唐娘子那處,人人都不如榮姐有地位,只需說幾句話,就有人上趕著巴結。

 可去同知娘子那,就不一樣了。

 lt;hrsize=1/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