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綠緹 作品

第 60 章 “去星洲大學!”


法塔的嗓子被毒啞了,眼睛被毒壞了,他的身體裡滿是稀奇古怪的毒素,皮膚也常年破潰流膿,他就快要死了。

就在這時,他覺醒了,他擁有了操縱分子的能力。

他把侵入心肺的毒素分子逼出身體,讓搖搖欲墜的身體機能不再惡化,接觸了現代科學後,他發現任何藥物都是由化合物構成的,而他,不僅可以分解藥物,還可以創造藥物。

他主動找到黑燈會,藉助黑燈會的力量,屠滅了整個族群。

oliver瞬間就明白了小丑的感受。

怎麼能說世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呢?

是有的,
此刻,他與小丑就達到了空前絕後的共情。

不過難吃歸難吃,oliver的身體此刻還在巔峰狀態,全靠法塔那瓶小小的藥膏。

“謝謝。”

他一邊頷首向法塔道謝,一邊蹲身從自己的影子上,小心地拾起小丑的靈魂碎片。

這居然是靈魂,居然有人可以隨意將自己的靈魂撕扯。

oliver這一晚接收的新鮮事物實在是太多,他小心翼翼地托起黑色的一小團靈魂,湊到嘴邊,輕輕吹去灰塵。

小丑突然渾身戰慄,臉頰爆紅:“你你你,別吹——”

oliver一怔,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看小丑彷彿上了發條一樣騰身而起,人也不嘔了,氣也不喘了,只繃著沒有油彩遮擋的,越來越紅的臉。

夢境女巫輕描淡寫道:“哦,他的靈魂與本體共感,你這麼吹,就和吹他的裸|體沒什麼兩樣。”

“.”

oliver忙把手裡的靈魂交出去,磕磕絆絆:“抱,歉。”

“算了沒事。”小丑搖頭掃去那點燥熱,把靈魂接過來,融入了自己的身體。

“還有這位,廖無量,代號阿巴頓,就是他擁有召喚亡靈的能力。”

房間裡,笨拙大個子始終沉悶地坐在一邊,他的皮膚如死屍般僵白,若非他漆黑的眼珠一直隨著屋內的聲音轉動,oliver會以為他只是一尊塑像。

阿巴頓甕聲甕氣的開口:“亡靈是一種虛無態,它們無法獲得也不需要人間的任何東西,我的能力可以將他們暫時帶到人間,但卻不可以將它們留在這裡。”

oliver心中默唸,阿巴頓。

在黎明日前的歷史裡,有本叫做《聖經》的書,《聖經》中稱阿巴頓為黑暗深淵之主,他能指揮地獄中的邪靈怪獸,是與神明作對的惡魔。

細想,無論是小丑,女巫,或是阿巴頓,在曾經的歷史中都是反派的形象,就如黑燈會如今在聯邦中的角色。

但神明就一定是聖潔公正的嗎?

孰是孰非,又怎麼能一概而論呢。

“這位小朋友——”蘭斯頓了頓,他發現度瑪還抱著電腦,閉著眼,意識不知飄到哪裡去了。

不小心把這小機器腦袋給忘了。

蘭斯起身,走過去,兩指疊在一起,在度瑪耳邊輕輕打了個響指。

“度瑪,可以了,回來吧。”

度瑪聽到蘭斯的召喚,收回意識,抬起清澈的眼睛,一本正經道:“蘭斯,我在打架,不能認輸。”

蘭斯單指扶了扶眼鏡,先點頭,再輕笑:“可是法律規定,小朋友不能打架。”

度瑪從小患有自閉症,以至情感缺失,無法給父母親人任何正向回應。

後來他有了健康的雙胞胎弟弟,又有了一個漂亮的妹妹,他成了家裡多餘的那個人。

他總是靜靜的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看一家人其樂融融,嬉笑玩鬧。

他潛意識裡懂得什麼,可說不出來,也改變不了。

他只能讓自己聽話,更聽話,像一個安靜的順從的機器,存在於這個家中。

但十歲那年,他還是被遺棄在港譚的海邊,他們希望他能在漲潮時被海浪捲走,與帶給這個家庭的負擔一同被捲走。

蘭聞道撿回了他,可無論怎麼開導,度瑪像機器一樣遵守命令的習慣都不會變了。

當然,他也只會遵守自己信賴的人的命令。

度瑪歪著腦袋,片刻,放下電腦:“好吧,聽蘭斯的。”


但是我十六歲了,不是小朋友了,他暗暗道。

蘭斯繼續向oliver介紹:“度瑪,只叫度瑪,他的意識可以接入任何網絡,藍樞大廈的監控攝像就是他解決的。”

“還有一位叫莉莉,現在大概——”蘭斯看了一眼時間。

小丑有氣無力地接道:“現在大概在家裡奮筆疾書,抄明天的物理數學化學作業,莉莉是一個學不好數理化走不了全天下的古怪暴力小蘿莉。”

蘭斯瞥了小丑一眼,眼神中帶著些許嗔意,然後才收回目光,不緊不慢道:“最後就是我了,我本名叫蘭斯,代號白法老,是黑燈會的實際負責人。”

“白法老。”oliver生澀地念出這三個字。

原來,殺死厄迪夫的,殺死波拉斯與克洛娃的,就是面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少年。

“好了,該介紹的都介紹完了,現在該——”

“唔咳!”蘭聞道重重的咳嗽一聲,打斷了蘭斯的話。

蘭斯心中好笑,臉上佯裝驚訝:“爸,今天黑燈會內部會議,您又在?”

蘭聞道:“.”心肝長大了,變得不貼心了。

蘭斯微笑:“來都來了,不然你和oliver說說,你是怎麼認識的烏里爾,又是如何發現烏里爾已死亡的?”

蘭斯其實更想問,蘭聞道到底隱瞞了什麼,為什麼就連司泓掣都查不出烏里爾的蹤跡,偏偏他知道。

烏里爾的屍體又是在哪裡發現的,是不是也和平叛之戰有關,莫非當初蘭聞道也去過平叛之戰的現場嗎?

oliver詫異,立刻看向不動聲色坐在角落裡的蘭聞道,他著急的邊比劃邊說:“你,認識.我哥哥?”

但蘭聞道果然沒有正面回答蘭斯的問題,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擺了個坐姿,示意阿巴頓:“這些過後再說,無量,先問出當年的真相。”

阿巴頓點頭,朝oliver伸出手,聲音粗重渾厚:“請把司泓穗的遺物給我。”